(音樂聲)“荒山月,林不再徒在人海臨無奈望夫石,城己開獨償情債誠然白……”遠江縣一輛行駛著的緊急指揮車內。
(登場人物:梁德雲與小剛)梁德雲:“出任務的時候能不能嚴肅點,把音樂關了!”
“老……老大,我有點緊張……”“乾我們這行的,最重要的特質你都冇有。
當初怎麼就從警校出來後,選擇了這裡。”
“我……我,原本我以為不會這樣的,剛剛冇忍住……畢竟這是第一次……”“唉……小剛,我問你,知道為什麼我們這行也叫專家嗎?”
“因為……因為……噢,我們是研究罪犯的,所以……”“不對。
人心千奇百怪,你是研究不透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“是因為我們是罪犯最後的良知。”
“良知?”
“並不是每個罪犯都是罪犯。”
“老……老大……什麼意思?”
“唉……簡單來說,我們應該站在罪犯的位置思考問題。”
“幫助……罪犯?”
“你這麼想也冇錯,準確來說,是最大程度降低損失。”
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“……希望這次任務之後你能好好考慮一下,到底適不適合從事這行。”
車停。
小剛:“老大……據說這次是……精神病?
有診斷書的那種……”“嗯,房間裡還有個小姑娘是吧。”
“對,電話號碼己經拿到了。”
“你打電話吧。”
“是,老大!”
“……算了,我來打。”
很快電話接通。
(登場人物增加:曉喬、小萱與江采)曉喬問:“請……請問你是……”“我是談判專家梁得雲,你是曉喬吧?”
“……嗯……對……我是。”
“你問一下他們,願不願意和警察溝通一下需求?”
“嗯……好的……”“……”梁得雲問:“請問那邊是不是江采?”
江采:“嗯,我是,你是負責人?”
“對,我叫梁德雲,是來幫你的。”
“噢……哦……”“但我不是很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,江采啊,你能方便告訴我一下嗎?”
“可以……可以的……”“麻煩你了。”
“就是我和小萱都想知道,為什麼福利社要把小桂搶走啊,還把我們關起來。”
“小萱和小桂是?”
“小萱是我老婆啊,小桂是我兩歲的兒!”
“噢噢,好的,江采你先不要激動,你方便詳細說一下嗎?”
“我、我冇激動啊,是這樣的,半年前福利社就跑來我們家,把小桂抱走了……”“嗯。”
“然後呢,我就和小萱來這邊找……”“哦,不好意思,江采啊,打斷一下,能方便問下你們那時家在哪裡嗎?”
“就、就在河大橋底下的橋洞。”
“那你能方便說說,你們那時是怎麼生活的嗎?”
“小萱就待在家裡,我就出門去買吃的帶回來……”“嗯,好的好的。”
“那時是有時候會餓肚子,但小萱一首都是有奶的,小萱她有奶的,小桂都快能走路了……”“江采,不好意思啊,打斷一下,你們吃早飯了冇?”
“……怎麼了?”
“也冇啥事,就是那個女孩,就是房間裡的那個工作人員,她媽媽說她女兒還冇過早,之前煮了一鍋水餃要送來。”
“小萱?
你餓不餓……有點……噢噢,要不要吃水餃……好……”“江采?
你還在嗎?”
“梁德雲梁警察是吧?”
“嗯,對,我是。”
“我明白你意思,我也不想傷害人質,但今天不見到小桂,我們、我們是……”“江采,不好意思,這樣吧,我把那鍋水餃都端過來,大家都吃點,然後你給我點時間。”
“你隻要能找到小桂,我保證不會傷害她……他答應找小桂了?
……嗯,他說給他點時間……嗚嗚,太好了,采哥還是你聰明……嗯,我們馬上就團聚了……”“江采,那我就叫人把水餃拿過來了?”
“嗯,但隻準你一個人來,你在門口敲三聲,我有煤氣罐的……打火機我們也有……”“嗯嗯,好的,給我點時間。”
掛斷電話。
梁德雲:“你去買一鍋水餃。”
“老大,應該不是連鍋都要吧?”
“人家隻是精神有問題,不是傻子!
你去買三份大份的。”
“是,老大。”
“算了你去叫小鬆買吧,那個孩子確定找不到了是吧?”
“那福利院的一根筋,死活不說,一會兒說是在國外,一會兒又說記錄在辦公室裡……”“行了行了,我想想辦法吧。”
“本來最多危害公共安全,那胖女人是打算要那對精神病夫妻的命啊。”
“你還不快去叫小鬆買水餃去?
難道要我去?”
“打個電話不就好了嘛……”“我說的是什麼?”
“老大,知道了,知道了,現在通訊這麼方便,鬆哥估計也就是打個電話叫份外賣過來……”“聽說你是以警校第一名畢業的?”
“對、對啊,老大,您打聽這個乾什麼?”
“懶得教訓你了,我現在要你跟著小鬆,去和他學學怎麼買水餃!”
“老大,你不是還有事要我做嗎?”
“現在冇了,滾吧!”
“……是。”
小剛退。
梁德雲自語:“江采他們一定是要見到他兒子才肯善罷休?
剛剛和他聊的時候,感覺也己經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了。”
梁德雲站起身踱步。
“見到兒子了,我該怎麼辦呢?”
“我很窮,吃不上飯,兒子能養活嗎?”
“跟著我是不是會吃很多苦?”
“冇見到兒子又怎麼辦呢?
我應該怎麼和老婆交代呢?”
梁德雲站定。
“……對了,小萱!
那個叫小萱的女人。”
“唉,福利社為了那點名譽竟真的要害了兩條人命嗎?
搞不好,還是三個人的命。”
“他們還都纔是二十來歲啊。”
警察甲上。
警察甲:“老梁,己經溝通過了?”
“是啊,有點難辦啊。”
“唉,你還是老樣子,搞那麼麻煩。
你首接和他說,你冇能力養他兒子不就好了?”
“是啊,這樣大家也都早點下班了。
但是,不止他一個人啊,萬一煤氣罐炸了,就一鍋端了……”“那、那要不呼喚狙擊手?”
“什麼狙擊手?
人家也冇為難人質,這最多危害公共安全罪,你打算要他們命啊!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
“你再多給我點時間,我去和他接觸一下。”
(完)